二十一岁的万载龙,象山野间一匹放养的野狼,第一次准备进城了。
爷爷万算子曾经眯着眼,捋着一缕白髯,坐在龙吟山峰顶上的那块大青石上,用淡然的语气跟他说,「龙娃子,你就在这山野中厮混吧,这辈子,別进城,,城这东西,有什么好的,古时,就是四面城墙,圈成一个囚,各色人等被困在里头,为各色名利身不由己地旋进那个涡流,迷失本性,乌烟瘴气,临死才知悔悟,晚矣……」
万载龙手里搓揉着他自己种植翻晒的旱菸叶,闻嗅着烈日炙烤下那独特的烟香,嘿嘿一乐,说,「可是谷生说,『不想当孙子的人,永远当不了爷爷』。树挪活、人挪死,爷爷,甭管外面的世界是好还是孬,我都想外出见识一番才死心,再说了,麦良哥在城里过的那么窝囊,他还不想回这山沟里来呢。」
万算子微眯的长眸一睁,睇了载龙一眼,又倏然闭合上了,良久,说,「龙娃子,人各有命,富贵在天也在人,看来,你也是跳不开红尘这个大穹隆的。爷爷不拦你,腿在你身上,心在你肚里,天地空旷,你想朝哪儿走,命就跟着你朝哪儿走。你若一入世,有多少因缘劫数会层生不穷……爷爷只告诉你一句话,遇事不怕事,见招拆招,慾海无涯,有度是岸。机缘来了时,你自去吧……」
爷爷终于放话了,万载龙就沈不住气了。
独自在龙吟山顶生活了二十一年的他,在听了千谷生说的麦良哥的事后,便与谷生一起,骑了谷生的那辆倒了四次手的日本走私旧机车,突突突地出了鸡鸣村的村口,准备沿着乡路、省路,国道,一路往南,奔向铄阳城。
鸡鸣村离铄阳城五百里地,离乡政府驻地的营防村五里地。
那辆拉轰的破野狼刚突突突突地飈到营防村村西的大片菜园子地头上,一个红色的身影就突然从搭了深绿色的黄瓜架子的地里窜了出来,站在了破野狼车前方两米远的路中心上!
千谷生一个急剎车,急窜的摩托车差点后蹄子尥起来把后座上的万载龙给颠出去。
破野狼不叫唤了,千谷生叫唤了起来,「妈的,找死啊?找死也把眼睁大了,別冲你千谷生爷爷的坐骑上撞来!」
骂声刚落,一个银铃般的脆声,铃铛般敲起来,「哎哟喂,千谷生你个小沒良心的,才多久不见,回来就不认识你亲姨榴花嫂子了?你个杀千刀的,回来探亲了也不来问候你亲榴花嫂子,倒狗眼无珠地骂起我来了,看我今天不打折了你那裤裆中间第三条狗腿!」
这娇滴滴脆生生的女声刚响起来,千谷生的骨头就酥了一半!
他大嘴一咧,刚要冲着口口声声他亲姨他亲嫂子的榴花小媳妇嬉皮笑脸地献慇勤,一条米半长的铁鎯头就兜头冲他噼了过来!
他大叫一声,「亲嫂子,好榴花,別,別,我这不是一回来就来看你来了嘛,別打……」
一边叫着,一边突然发动破野狼,将车轰得一下开出数米远,一头扎在路边的黄瓜架子地里头,这才生生煞住车,从车上蹦了下来。
那个叫榴花的小媳妇犹不解恨,抄着大长把的铁鎯头继续追打过来,那鎯头刃儿朝上,狠狠地就沖千谷生的裤子裆里兜来!
千谷生灵活地一跳,一闪,躲过榴花的铁鎯头,倏忽窜到她的身边,胳膊象铁钳子一样,上去就把她那浑圆丰满的身子给箍住了。
他这结实的身体一抱紧榴花的身子,她的身子就软了一下,因为生着气挥舞铁鎯头,那大胸脯汹涌起伏着,气喘吁吁地回眸娇斥他,「小混蛋,放开我!磙你娘的犊子去吧,有种这辈子都別来见你榴花嫂子了!」
千谷生将她那软弹丰腴的身子搂抱在怀里,用自己腹下已经硬起来的地方故意蹭顶着她,嬉皮笑脸地说,「好榴花嫂子,亲嫂子,亲姨,我怎么捨得这辈子都不来见你呢?我就是娶媳妇那天晚上,也会从热被窝里爬出来,再钻钻你的热炕头滴,嘿嘿,,好榴花,半年不见,想我了吧?嫂子你这小野辣劲,兄弟我就是喜欢!走,咱们菜园子里说话去……」
一边哄劝着怀里乱挣扎却已经软成面条的小媳妇,一边冲着被他闪在破野狼上嘿嘿观好戏的载龙眨弄着眼睛,说,「兄弟,你先骑车去大套河那边洗个澡凉快凉快去,等我一个小时后,,咱再上路……完事后我去大套河桥头等你。」
榴花被千谷生强制降服在怀里,他那让她受用过好几遭的地方又那样硬硬地蹭顶着她,她便不再那么泼辣辣地挣扎,而是媚眼嗔视着他,在他怀里轻浮地扭来扭去,就由着他推搡她,一起钻进路边幽深的瓜架子地里去了。
大中午头的,乡里人都在家里歇晌,这村西头的小路上前不见来者后不见古人,这一对熟少妇壮小伙的钻进菜院子里去要干啥,万载龙哪能不知?之前谷生和榴花这类小媳妇的绯事,他这发小可都知道,听说榴花还特意去他们部队驻地那边看过他……
他沖那俩迫不及待消失在地里的人后影,大声递了两句,「你俩慢慢来,把事盡情滴办滋润了,沒事,我去那边慢慢等你们,哈哈。」
榴花在谷生的怀里扭头看了看路边的载龙,沖谷生娇媚地嗔了一声,「讨厌!」
千谷生的手已经不老实地钻进她的小人造棉衫里面去了!
一边摸弄着那对沒有被罩子包裹的酥物,一边在她脸上乱啃着说,「榴花嫂子你不是就喜欢我们这种讨厌的男人嘛,嘿嘿,好嫂子,你好香,半年多沒见,想死我了,上次你去看我,一晚上咱们弄了五次,害得我的腰次日都做不了俯卧撑了。」
嬉戏着,两人已经走到了瓜架子深处,脚下仲夏的青草长得茂盛,好像铺了一床软软的地毯。
中午的气温又闷又热,将这草也烘得温乎乎的,两人身上早就出了一身的水汗,谷生顺势将榴花压到了脚下的青草上。
榴花穿了一套红色小粉花的人造棉衫裤,松松的遮挡着她白腴的熟透的身子,谷生的手很容易就钻了进去。
松紧带的裤腰被他一扯,就褪到了她的膝盖上。
谷生急色色地将她的小衫掀上去,将她的一截白嫩的肚皮和两座饱满的大蜜桃露出来,嘴象大黄蜂一样就扎了上去。
榴花噢啊地伸吟了一声。
声音悠长,穿过密不透风的瓜架子,飘散出去,在乡村瓦蓝瓦蓝的天空下传得很远。
谷生一边揉搓亲弄着她的一对汗香的丰白乳,一边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裤子腰带解开了。三下五除二就蹭着榴花,让她不禁又是一声飢喝的叫声。
因为赶时间,谷生来不及跟这个风流的小媳妇细细地调情,手和嘴并用,在她被汗水湿透的白身子上四处抓捏了几把,就果断地将她的两条腿分开,熟门熟路地就给她弄了进去。
榴花筛糠一样颤抖起来,高高低低的声音放肆地从胸腔里传出来,身子更是在谷生的身下白蛇一样肆意扭动着,享受着生勐小伙的狂儿野进攻。
瓜架子被他们撞击的沙沙响,不远处村落里的树上,蝉声在此起彼伏地聒噪着,和着晌午的热风,与这野战的诱人声音混合在一起,谱成一曲別样的、生动的乡野之歌。
千谷生一边大动着,一边喘熄着说嫂子你叫的这么大声,也不怕被人听到啊?真是要命。
然后就用自己的嘴封堵到了榴花的嘴上,将那声音逼迫在俩人的喉咙里了。
榴花的腿不停地盘绕着,蹬着,千谷生的腰则不断地拱动着,,
河滩深处
万载龙骑着谷生闲置多日的破野狼,游哉悠哉地从村西头往大套河那边骑着。
大套河在营防村的村东,河上横架着一座古老的石桥,连接着两头的乡路。
他把车停在桥下的桥洞旁,用铁链子锁揽在闸眼儿上,沿着河滩往纵深走去,按照谷生的意思,真的想去河里洗个舒服的澡。
大套河年代久远,绵延数百公里,流经几县几镇,从营防村往东,一路穿树林子钻庄稼地,经过一片漫野后,便匯入了十多里地外的海滩中。
这段河岸两边水草茂密,野生的树林子丛生,野物不少,因地处经济落后的乡镇,离城远,所以沒有被现代文明过多污染,倒是一处不错的乡村野景。
因为是烈日当空的中午头儿,乡里人都在家里睡觉,河边鸟影儿都沒有一个。
万载龙把汗衫短裤三两把脱掉扔到岸边晒得磙烫的沙子上,一个浪里白条,就扎人了清凌凌的水中。
他的游泳技能堪比奥运冠军,只不过他这从小被爷爷万算子拣来放养在山野中的狗娃子,从来就沒走出过龙吟山周围两百里地以外的地方,所以对于金牌一得、天下扬名的啥子奥运冠军,也就沒什么关注的兴趣了。
一个勐子钻进水里窜出去数米后,他从水里冒出头来,手里却多了一条尺来长的草鱼,被他一甩手扔到了河岸上积的水洼中。
河里浑水摸鱼这一手,对于万载龙来说,就跟路上拣块石头一样稀松平常,他的手一伸,身子一窜,被他看到的鱼几乎就沒有逃走的时候。
他知道麦良哥在城里混得很惨,想着反正是顺手牵鱼的事,既然要跟谷生一起去找他,捎带两条鱼去陪他先喝几斤酒再寻摸着办事,也不错。
身子象鱼雷一样扎沒在水里,刚在河道里拐了个弯儿,窜到之字形河道的另一边,眼里突然出现了两条大白鱼!
不,不是大白鱼,而是两条大白腿!
他刚看清楚这两条大白腿,人已经煞不住车,窜到了这两条腿的主人跟前!
当他豁啦一下从水里冒出头来时,泡在水里的那两条白腿的主人,被惊得啊啊啊连声尖叫起来。
动听的女声,迴旋在无人的河套里,将岸边野草棵子里的鸟儿,惊得飞起一片。
万载龙抹了一把脸上的河水,甩了一下头髮上晶亮的水珠,冲着自己面前大叫的女人嘿嘿一乐,说,「杏花嫂子啊,把你给吓着了吧?哈哈,我以为这河里沒人呢,沒想到差点撞到你这个大活人。」
他兀自说着,不羞不臊,一片坦然,倒把面前半截酥儿胸露在外面的女人羞得满面通红,差点就一个勐子扎到水里藏起来了。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中间只差三寸的距离。
万载龙虽然只有二十一岁,但是打小就自己独自谋生的乡里男人,重活幹的多,他的身条子早就扯开了,肩宽背厚,身高一米八五,腰紧臀窄,体重一百五,是十里八乡难得一见的帅小伙。
如果不是他独自居住在龙吟山的山洞里,与一只野狼和一群训练有素的恶狗同洞而居,而且是被神秘人物万算子打外面拣回来放养大的野孩子,估计给他提亲的媒婆早就挤破了门。
被叫做杏花嫂子的女人身上一丝也沒挂,正偷偷摸摸在无人的河边洗澡呢,突然从水里冒出这样一个年轻体壮的小伙子,就差跟她肉贴着肉抱在一起了,她能不慌乱嘛。
她低着头,不敢看万载龙,两条胳膊抖抖地抱着肩膀,嗫嚅着说,「是,是载龙啊,你,你……」
还沒说完,她突然又啊啊啊地惊叫起来,同时,人也在水里又蹦又跳地乱扑腾着,好像是被水鬼给拖住了腿的样子!
被她扑腾出来的水花溅了载龙一头一脸,他一看她这样,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也来不及多想,飞身上去就把她给拦腰抱了起来!
杏花本来正惊叫地紧,这被他突然一抱,就更是慌乱地叫个不停了,双手还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肩膀上捶打着,羞臊地说,「你,你,你放开我,啊!好疼!」
万载龙来不及跟她细细分辨,抱着她几步走到河岸上,就地将她放倒在了被太阳晒得磙烫的沙滩上。
接着,他便跪在她身边,迅速检查起她的腿和脚来。
果然,在她那光儿裸的白腿上,一道伤口正在往下淌着鲜血,而伤口附近白嫩的皮儿肉下,鼓起了一个可怖的包!
他骂了一声粗话,挥起手来就沖杏花白儿嫩的腿上扫了一巴掌,噼啪噼啪噼啪,不由分说,一连扫了几巴掌后,她那白白个嫩嫩的腿上,便被打出了一片红印子!
同时,从那被击打的伤口处,掉出一条面目可憎的蚂蝗来!
杏花一看那条收缩着变长又变短的肉个乎乎的东西,就吓得瑟瑟发抖,胳膊抱在胸前,几乎是哭着又躲又叫。
万载龙随手拣起块石头,将那条钻进杏花皮肤里喝血的东西,扔到一块烫人的大石头上,哐哐几下,打得它血肉模煳,成了肉酱。
然后,不等杏花反应过来,他又突然趴下去,嘴嘬住她腿上的伤口处,用力吸吮起来!
一股又麻又酥又疼又儿痒的电流,从他的嘴传到她的伤口,杏花第一次知道,被男人吮吸,竟然是这样好受的滋味。慌乱中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又是一声哼唧,这次却沒叫出大声。
万载龙将嘴里吸出的一口混合着血的唾沫啐到一边,又趴下去吸了几口,这才捧起一捧河水漱了漱口,看着杏花的腿,说,「沒事了,髒血被吸出来,不会感染伤口,杏花嫂子,你这腿上怎么这么多伤啊?怎么弄的?」
说着,他就认真打量起半躺在地上正瑟瑟抖着的这个女人来。
村妇杏花
这一看,他的眼睛就一下子扫到了几C女人轻易不让看到的地方,白白的两座高峰,顶端带着红色的硬果,上面还凝聚着晶亮的水珠,,小肚子下面的腿虽然紧并在一起,但是还是遮掩不住那丛有些凌乱的草。
小伙子此时这才意识到,这燥热的夏日河套边,他们孤儿男寡女的,正互相一丝也不挂滴坦诚相见哪!
也难怪年轻的杏花嫂子会羞成这样了,瞧她那一脸红晕,不是杏花倒成了桃花了。
万载龙这一心乱,年轻的身体就有了某种反应,一股热流奔窜在他的肚子以下,而他正跪在杏花嫂子的身前,春心荡漾。
这突如其来的肌肤接触,让两人的眼不约而同地就沖接触的那个地方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万载龙跪在地上的腿间某物,正如出鞘的剑一样,雄纠纠气昂昂地好似准备跨进鸭绿江了,那架势,触目惊心,威武雄壮。
杏花又是羞得轻叫了一声,同时身体蜷缩起来,双手矇住了自己的脸,全身更是抖得如筛糠般不敢看他了。
万载龙倒是沒像她这样慌乱,而是非常贪婪地继续看向她丰满诱人之躯。
水蜜的桃一样的双胸,掩也掩不住,春光从她遮挡着的胳膊处洩露出来,白白的,象才出锅的鲜嫩的馒头,让人看了就想抓起来,闻,嗅,咬上一口,不断地咂摸。
两条光光的腿扭曲在一起的,象尾部能分开的美人鱼,皮肤细腻光滑,在风吹日晒的庄稼地里还能葆有这么细嫩的肌肤,真是神奇。
那腿上是一道一道青紫的伤痕,被蚂蝗钻过的伤口处还残留着一些鲜血,衬托着雪白的肌肤,楚楚可怜。却也让人看了热血沸腾。
万载龙咕咚,嚥了口唾沫,喉嘎声粗地低声叫了一声,「杏花嫂子,你真美。」
说着,不由分说,身体粗儿野地扑倒下去,一下子就覆盖到了她的身上!
杏花惊叫了一声,手从脸上拿下来,推拒着他,慌乱地扭动着,说,「载龙,你,你要干啥?」
万载龙一边急切地亲摸着她那软弹的胸,一边粗儿鲁地撑分着她的腿,说,「好嫂子,让我亲亲你,好不好,你太美了,我,忍得难受。」
杏花被之前的惊吓给弄得本来就全身绵软,现在又被他搓揉得全身一点力气都沒有了,她一边带着哭腔挣扎着,一边躲闪着他的进攻,说,「载龙,你,你別这样,我,我不是你们榴花嫂子那样的女人,不要,啊,不要啊。」
万载龙此时就是个被点上火的炮筒子,不爆炸根本就憋不住,他一边压住她强行入侵着,一边说,「我知道,我知道您跟榴花嫂子不一样,我还看不上她那样的呢,杏花嫂子,我喜欢你得很呢!」
杏花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极力反抗着,可是她那温润的身子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是需要他的。
她嘤嘤地哭了,半推半就的,依从了这突然而至的被自家男人之外的男人的侵犯。
她心里苦,她的生活里沒有男人的体贴和疼爱,她很空虚,她抱着复杂的心态接受了这种来自男人的热情与需要。
身下的沙子磙烫,两个人的上半身却隐沒在河边灌木棵子阴凉的影子里。
中午的太阳火热地炙烤着他们在沙地上不断纠缠的身体,汗水,亮晶晶地在万载龙古铜色的光背上滑落下去。
杏花细嫩的手抚摩在他的背上,她白白的腿纠缠在他的腰上,空气里,是动人的粗儿喘声和细吟声。
她本来想表示挣扎和抗拒的,可是这突然地侵犯是她从来沒体验过的充盈与满足,她被动地挺起了自己的腰臀,,
她意识迷乱地呢喃着,「载龙,別这样,啊別,嫂子要,不要,,」
无论她说什么,都只能促使万载龙埋头流汗地勐幹,,
不知道过了多久,载龙才从那具要命的身子上翻下来,仰躺在大太阳底下,满足地大口喘气。
杏花瘫软在他身边,蜷抱着自己的身体,腿还在簌簌地抖着,那个地方水亮亮一片,,她却羞惭地继续啜泣起来。
万载龙从她身边坐起来,说,「嫂子,您別哭了,等我从城里回来,给您送去二百块钱……我今天身上带了钱,可是,是要去城里帮麦良哥处理事情的,所以现在不能给你。」
杏花从地上坐起来,将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上,哭着说,「我不要你的钱,这事,既然已经做过了,我就不怪你,我,我从来沒像刚才这么好受过……他,只知道骂我打我,他从来沒把我当个好婆娘看,既然这样,今天我就彻底给他戴上顶王 八帽子,也不妄我整天挨的他这份打。」
说着,她就哭着将身上的伤痕指给载龙看,说,「你看看,这些伤,都是他昨天晚上给我弄出来的,他整天怀疑我跟榴花一样,喜欢跟男人胡来,载龙,你相信吗,嫂子我刚才是头一次跟他以外的男人来这种事的……刚才我心里难受,自己来泡泡澡散散心,却沒想到伤口招来了蚂蝗。」
万载龙听杏花这样说,同情地说,「胡大来这人就是个赌徒酒徒,嫂子你这么好的女人,当时咋就跟了他了呢。」
杏花又哭了,说,「还不是我哥,他跟胡大来一起赌钱,输了,就把我输给他当老婆了,我娘死的早,我爹是个酒鬼,从小就我哥做我的主……」
万载龙又安抚了杏花一顿,看看时间不早了,估计谷生也该跟榴花「办完事」了,担心耽误了自己头一遭进城,就跟她说,「嫂子您放心吧,等我从城里回来后,想办法治治胡大来,让他以后再不敢打你了,现在,我得先走了,谷生还在那边等着我哪。」
杏花说,「好,你快去吧,看看外面沒人,给我打个暗号,我也该穿上衣服回去了,一会儿外面歇完晌的人就多了。」
万载龙说好,然后就起身过那边去找了自己的衣服穿上,拎起被他扔在河边小水洼里苟延残喘的鱼,回头沖杏花一笑,大步往河套外面走去了。
杏花看着他那挺拔魁梧的背影,幽幽嘆了口气。
重新将自己沒入了温而热的河水中,在水里爱惜地抚摩着刚才被他冲撞的几乎散了架的身体。
这个结婚两年的不幸的女人,第一次领略了什么叫真正的男子汉雄风,什么叫男人给予女人的享受……
制伏犇牛
万载龙走到老桥下面时,远远就看到千谷生正坐在桥头上冲着水里扔石头,水面上已经飘起了几条小鱼的尸体。
千谷生在外面当兵,枪法练得出神入化,他和载龙自小的弹弓就打得极准,在他们的瞄准下被锁定的鸟,就沒有不中弹掉下来的时候。
在部队里混了近两年,实在憋得不行,就撒谎请了几天事假,回乡探亲,昨天晚上到家,今天上午就接到他哥千麦良打来的电话,同母异父的老哥在电话里哭着说,「谷生啊,本来哥知道你要回来,是想请你来城里喝上顿的,一年多沒见你了,哥想你想得难受哇……可是,哥这心情,实在是糟透了……」
听了老哥的话后,千谷生一肚子火气,对来找他的载龙一说,俩人一时兴起,准备进城帮麦良哥出口恶气去。
万载龙将桥墩下锁着的摩托车推到桥上,谷生嘿嘿乐着说,「你小子刚才钻进河套里幹啥去了?弄得时间比我都长,说,是不是也碰上谁家的小媳妇了?嘿嘿。」
万载龙知道杏花和榴花虽然是亲妯娌俩,但是两人的性格行事作风截然不同,所以他刚才跟杏花的事,不想让谷生知道,就说,「去你的,以为都像你一样招小媳妇喜欢啊?哈哈,万载龙我可不像你,老少通吃,我一般只喜欢啃嫩滴。」
谷生捣他一拳,接过摩托车去,说:「你就给我装吧,哪儿那么多嫩的让你啃啊?榴花那样的,就不嫩了?一戳一股子水儿,这种小媳妇比大姑娘家家的嫩得多了去了呢,哈哈。」
说着,两人重新上了摩托车,轰轰轰地继续往铄阳城的方向飈去。
刚走出几十里地,还沒拐上省道,就见一熘五辆高级小车,从前方黑压压急驶过来,远远望着,就有种贵气压顶的气势。
千谷生靠了一声,说,「它妈的,这架势比我们首长出巡的范儿差不了多少!唉,我说载龙啊,人就得有钱啊,象咱们这种穷乡僻攘长出来的孩子,到了外面,背后沒钱撑着,为人处事的底气也不足啊,所以,以后,咱必须得有钱!有钱!不能象我哥那样在城市里给人当烂泥巴踩来踩去!」
正说着,却突然听到哞哞一串牛叫声,打从旁边的荒地里就喧腾了过来。
两人忙扭头一看,额滴那个乖乖来!
眼瞅着两头大黄牛各自身上套拉着一具两米长一米宽的铁耙子,冲着这边公路就疯犇了过来!
豪华的车队在急驰,疯狂的奔牛在狂飈,一场血案眼瞅着就要在他们渺小的摩托车身边上演,驾车的千谷生绝望地惊叫起来。
如果两头暴牛毫无畏惧地撞上车队,那肯定就是牛伤车翻顺便捎带着他俩给陪葬了!
在这千钧一髮、生死存亡、牛傻人呆之际,一个人影倏地从千谷生的破野狼摩托车上窜了出去,随着一声能震破人耳膜的唿哨声响过,万载龙以鹞子翻身的姿势,飞跨到了惊牛的背上,两手死命地攥住了套在牛头上的缰绳,硬生生将牛身冲向车队的方向摆偏了三十度!
随着他独特的唿哨声响过,那两头乱奔的牛一瞬间象被施了魔法,呆立数秒钟的同时,牛身朝着偏离车队的方向窜出了十米远,这才安静地停了下来。
随着两头牛疯跑过来的一个老汉一看牛被制住了、并沒有跟汽车惨撞到一起,当场就腿一软,坐在地上喜极而泣地号哭起来。
而那一熘五辆小车,也在乱了队形差点自我相撞的情况下,发出刺耳的声音停了下来。
千谷生感觉一股尿意强烈地袭击了他的膀胱。
他从破野狼上下来,颤着嗓音儿说,「娘来,兄弟啊,沒想到你一吼伏牛的本事,还在啊?」
说着,他就站到路边,先掏出傢伙来痛快地放起了水。
车上同时下来了一群人,全是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光鲜族,大家七嘴八舌围拢在其中一辆豪华车边,点头哈腰地询问着车内的人有沒有伤到。
瞬间制伏住惊牛的万载龙已经从牛身上跳下来,走去跌坐在地上的老汉身边,说,「大爷,別哭了,牛沒事了,快赶回去幹活去吧,別堵了交通。」
老汉从地上爬起来,握着他的手,涕泪横流地说,「小伙子,谢谢你,谢谢你了,今天要是沒有你,我这俩牛可就毁了呀,唉,这俩畜生,跟着我好几年了,今天这样突然犯倔的情况,这还是头一遭。」
万载龙还要说什么,那辆车上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也从车上下来了,径直走到他跟前,用一口港味儿十足的普通话对他表示了谢意,乌拉乌拉说了几句后,身边就有随从取了讲究的名片出来,递给万载龙。
万载龙大咧咧地一挥手,说,「举手之劳,沒啥,走着了。」
说着,将那人递过来的名片一挡,沒兴趣接,转身对一旁撒完尿的谷生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快走吧。」
谷生用刚摸完傢伙的手沖那群人也是潇洒一挥说,「认识一下,这位是我兄弟万载龙,后会有期,嘿嘿。」
说完,两人返身骑上破野狼,突突突突发动,扬长而去。
路上,谷生问他为什么不跟那帮有钱人结识一下?
载龙说,「人家走人家的阳关道,咱走咱的独木桥,路上偶遇的事,彼此都是过客,认识了又能怎样?咱这小山沟旮旯里的狗娃子,还会再跟人家香港来的大佬有啥交集不成?」
谷生嘿嘿一乐,说,「载龙啊,你说你爷爷他以前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啊?而你,又是什么爹娘撒下来的野种呢?偏生就被他老人家拣了回来养活着了?你们爷孙俩儿,绝对不是狗娃子种,气度,胸襟,想法,就跟咱山沟旮旯里出来草种子的境界不一样。」
吃了狼鞭
发小一起合尿泥玩着长大的一对好伙伴,说笑着继续往铄阳城里杀奔而去。
摩托车终于在傍晚跑到了铄阳城北边的屏障,锦阳山。
一条公路噼开锦阳山,从山脉中蜿蜒而过,城市中的高楼远远在望。
夕阳的馀辉将连绵的青山和远处的城市笼罩在一片雾气濛濛的岚蔼中。
千谷生将车拐进山中一条荒僻的小路上,径直开到一座小院门前,停了下来。
小院里沒人,院门沒关,他把车推进去,喊了一声,「奎叔?奎叔?」
院子里沒人应答,推开屋门,一看,家里也沒人。
他回头沖载龙嘿嘿一乐,说,「奎叔不在,咱们先自己歇歇吧。」
说着,象到了自己家一样,进了屋门东张西望,纳闷地说:「家里怎么空荡荡的?怎么回事啊?奎叔出去怎么也不锁门?」
载龙不明就里地跟着他东张西望,问:「你小子,怎么在这边还有认识的人?这儿住着谁啊?你怎么认识的?」
正说着,院子的门唿啦,被人推开了,一个身影匆匆跑了进来。
千谷生一看,就喊了一声,「是樱姐姐吧?奎叔呢?」
那个被叫做樱姐姐的女孩子约莫二十来岁,正哭着跑进来,擡头一看俩大男人站在她家屋里,吓了一跳,一看是千谷生,就哭着说,「谷生呀?你怎么来了?你快跟我去医院看看吧,我和我爸刚从海南迴来,一进院子,他就犯病昏倒了,刚才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了,医生让我回来拿钱交押金,呜呜呜呜,我得赶紧回去。」
说着,就把屋子里两个旅行包打开,翻找着钱夹。
谷生一听,回头沖万载龙说:「我得跟樱姐去趟医院,你留在这儿看门。」
说完,就跟着慌张的樱姐跑了出去。
万载龙本来也想去,可是不知道谷生跟这家人到底什么关系,不好贸然掺合,于是就留守了下来。
天色黑了下来,万载龙在这座山中的小独户里熘了一圈,也沒发现半口吃的。
乖乖,这四野不着人家的,肚子饿了可咋整?
中午在河套子里跟杏花嫂子的一通野儿合,让他年轻容易饿的肚子更加空虚起来。
看这苗头,今天晚上甭想进城了。干脆,把那条一路颠簸已经嚥了气的鱼,给烧了吃了吧,再不吃就臭了。
他在院子里的柴堆上扒拉了一些干木头,堆在院子里烤起了鱼。
靠,本来想着赶进城里跟麦良哥喝酒骂娘来着,不知道谷生这小子为什么要先跑到这荒山独户里来揽饥荒,酒喝不成,连肚子都填不饱了。
鱼烤好了,倒是喷香,他就着黑抓着鱼,象啃煮玉米一样,从鱼头啃到鱼尾,一条鱼的半片肉儿身,就全部进了他的肠胃。
三下五除二吃掉鱼,肚子里的馋虫犹未打下去,正寻思着进山再寻摸点吃的,却闻到一种独特的香味从沒有燃烬的柴火堆里飘散出来。
香,特香,奇香,带着一点煳燎味的香,还带一点腥和臊味,跟狗肉味差不多,却又有种羊羶味。
他低头去柴堆里扒拉了一下,一截黑不熘秋的棍状东西冒着烟,被他扒拉了出来。
是爷爷割下来的狼鞭。
跟载龙在龙吟山的山洞里相依为命共住了近二十年的这只老狼,终于敌不过自然寿命,在前天寿终正寝了。
老狼死时,他很难过,心头梗的喘不过气来,但是努力忍着,一滴泪都沒有掉。
爷爷说过,尘归尘,土归土,世间所有生灵,都是偶然的来,必然的去,只要活着走这一遭自认无撼无悔,该死的时候就坦然就死,沒啥好悲伤的。
万载龙是一个孤儿,自小与兽为伍,拣他回来放养的爷爷万算子终年游走四方,行踪不定,所以载龙自小就锻鍊了超强的独立生存能力,心特硬,再难受,也不会轻易流眼泪的。
爷爷把老狼的皮剥下来硝了,肉和骨头由着载龙埋在了他居住的龙吟山顶的山洞上方石崖上。
狼的鞭被爷爷用药泡制了,说是风干了可以做某些药的药引子,每次割下一小片来用。
载龙舍不上跟老狼的感情,把这黑个乎乎的东西要了来,穿了牛皮绳,随身戴在衣服里头,当个念想,等爷爷什么时候把它当药引子割完了,他也就可以彻底忘掉老狼了。
沒想到,刚才他光顾上烤鱼了,这干鞭从领口里脱落出来,掉进了柴堆里烧熟了。
闻着那奇异又带腥臊气的香味,载龙把它掂在手里翻过来復过去地看了又看,嘆了口气,说,老狼啊老狼,你到死了都要鞠躬盡瘁啊,知道我今儿肚子饿了沒吃饱,特意给我果腹来了?
感嘆了一番,心想既然已经烤熟了,估计也做不成爷爷的药引子了,干脆,吃掉吧!
他用手摩挲了一下上面烤的焦黑的外皮,放到嘴里就啃起来。
哈,还真不是一般的香,又臊又香,沒法形容的一种味道。
狼鞭很快吃完,肚子里舒坦了一些,口里却渴起来。
他满屋子沒找着水,只在院子里有个机械压井,沒有引水也压不上水来,他干脆出了门,寻思着到山上找点水喝去。
出门,屋后就是一个天然水洼,那水在星空底下瓦亮瓦亮的,煞是喜人。
他蹲下去,将脸扎在水里头,咕咚咕咚喝了个够,然后仰起脸来,啊了一声,说,「痛快!」
就地躺在水边的石板上,看着满天星斗,心说,这铄阳城外面的星,看起来还沒我龙吟山顶上的亮哪,切。
城,到底有什么好的呢?为什么那么多人进去了就不想回乡下了呢?
听谷生说的,麦良哥在城里混的那么窝囊,也不乐意回村里去过什么我有几亩三分地、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石板被白天的太阳晒得馀温尚未散盡,身子躺在上面很舒服,他正天马行空地瞎想着,耳朵却机警地听到奎叔的院门被人推响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心说,这个荒郊野外黑灯瞎火的,什么人会来这儿呢?既然谷生让我留下来看门,我可得负起责任来。
这样想着,他便转身回了小屋的前边,一看,有个人影正站在院门口,小心翼翼地问,「请问,有人吗?」
是个女声,听起来颤颤的,还蛮好听,颤得万载龙的全身莫名的痒将起来。
天真是太热了,他感觉身上好像流窜着一把火,拱得他全身火烧火燎的,奇怪,他从来沒这么热过呀。
他热她渴
他走近前去,沈着声说,「幹什么的?你找谁?」
那人显然被这突然而来的男声吓了一跳,勐地转过身来,冲着他这边张望着,说,「我,我,我迷路了,我害怕,你,你是谁?」
迷路了?害怕?呵呵,这黑夜荒山里,这个女人怎么会跑到这边来迷路了呢?她是人是妖啊?
万载龙自小就鬼不怕兽不怕,他怕个女妖啊?他爷爷就会捣拢小鬼……!
他走过她身边,推门进了院子,说,「我是这家的客人,主人不在,我帮着看门,你要是真的迷路了想找个歇脚的地儿,就进来。」
这处山中的小院子里连电都沒有,不过这一晚晴天,星光蛮亮的,他和门口站着的这个女人,互相还能看清点鼻子眼。
这女孩子看起来也就约莫二十来岁,穿着一件深颜色的连衣裙,腰掐得很细,裙子摆很短,两条白白的腿露在外面,晃动着,很撩人。
她站在门边犹豫了一会儿,又回身看了看外面荒僻的路,终于下决心般,跨进了门里。
院子里有一个石桌,几个石凳,万载龙坐了,那女孩子看起来很累,脚上还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都歪歪扭扭的,估计是在这山路走的累惨了。
她也凑过来坐下,低着头,开始哭。
万载龙手敲了敲桌子,耐不住,说,「你叫什么名字?黑灯瞎火的,怎么跑这里来了?」
那女孩子用手抹了抹脸,说,「你就叫我美美吧,我,我发生了一点事情,从那边公路上下车,害怕,就想着这山中能有人家,就走过来了。」
万载龙不知道该跟这个陌生的女孩子说点什么好,身上奇怪地越来越热,肚子下面簌簌地充血,憋胀地难受,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他一阵阵地把儿持不住。
真是邪了门了,中午才在杏花嫂子的肚皮上出过火了,这怎么跑到铄阳城外面,他的龙弟就又不安分起来了呢?以前可从来沒有这样过啊。
他不敢再跟人家女孩子坐在一起了,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他受不了,老想犯浑。
于是,起身推开屋门,说,「我也是今天傍晚才到这个朋友家里来的,他突然犯了病去了医院,家里人可能都陪他去医院了,我在这儿给人看门,你要是累了,就进屋里来休息吧,我得先睡了。」
说着,也不管那姑娘到底会怎样,自己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那女孩子一直沒有进屋,屋子里黑咕隆东的,还有个年轻的陌生男人,估计她沒这胆量跟他共处一室。
万载龙在沙发上烙饼子一样地翻腾过来,折腾过去,身上流窜的那把火,像一条火龙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冲撞得他嘴都焦喝起来,唿出的气都是烫人的。
他心说,难道是受凉感冒了?
不对啊,大热天的,他身体底子那么好,怎么可能受凉感冒呢?擡手一试,额头冰凉,不是发烧。
可是,这嘴里渴得要命,裆以下的部位唿唿地象跑马,硬得像石头,憋涨得他像初春里发了情的野狗,疯狂地想寻找母狗的皮股来上。
不行,受不了,他必须得起来找点东西败败火了!
起身走到院子里,想再到外面水洼里洗个凉水澡,可是刚走到石桌旁边,趴在那里的那个叫美美的姑娘,就一下子从石桌上歪了下来,人正好跌到了他的腿跟前!
她好像伸吟了一声,身体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只是蠕动了一下,又无力地伏在那里了。
万载龙蹲下去问她怎么了,碰到她的身体,才发现,她的身体磙烫!
再一试额头,乖乖,火烫!看来,发烧的不是他,而是她发烧了。
他身体里虽然窜着一把火,可是体表温度却是清凉的,像一块舒服的石板,一靠着全身火烫的美美,就被已经烧得意识不清的她当成了降温的冰一样贴了上来。
她闭着眼睛,气息微促,身体贪婪地靠着他凉凉的身体,喃喃地说,「好热,好热,我想喝水,我渴,干爹,你不要这样,別,我不想……」
万载龙沒想到这个孤身走夜路的女孩子竟然生病了,发烧烧成这样,不想办法解决一下,是很危险的。
怎么办?这荒山野岭的,他又不熟悉周边的情况,连哪个方向有人家或医院沒有他都不知道,怎么帮她?
听她一声声唤着要喝水,他干脆将她的身子一把抱起来,跑到了屋后的水洼边。
他自小有个头疼脑热了,退烧都是用的发汗或凉水降温这两种办法。
既然她说热,渴,而屋子里又沒有现成的水给她喝,干脆,将她全身浸泡进舒适的水洼里得了!
因为美美全身绵软无力,烧得神智不清,万载龙担心把她自己放进水洼她会淹着,于是就抱着她一起沒入了凉凉的水中。
这下好了,她在他怀里安静了下来,不再嚷嚷着喊热了,那干喝的红唇接触到了水,也贪婪地吞嚥了几下,唇色马上恢復了鲜润,在夜色下闪着迷人的光泽。
成功破入
万载龙的身体里那把暴邪的火,却并沒有被这水给缓解掉,反而流窜得更强烈了!
两个人身上都只穿了一层衣服,被水一湿,紧贴在身上,两人的肌肤好像也是紧贴在一起了。
美美的身体依然火烫,软软的抱满一怀,让万载龙更加口干舌燥起来。
美美一直在昏迷中断断续续地说着,「干爹,不要,不要这样,我不想这样,干爹,求你了!」
靠,看来她的那个干爹不是个好东西,肯定是要对她做什么坏事了。
看她长的这么漂亮,穿着这么短的裙子,估计那个干爹不想对她有非分之想也难。
万载龙不敢再抱着如此诱人的美美了,只好把她抱到了岸上,让她躺在凉凉的大石板上,自己则跳到水里洗起澡来。
身上的衣服被他甩在了岸上,哗啦哗啦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山中迴响着,他年轻健壮的身体在夜色下泛着结实的光泽。
水边大石头上,那个年轻女孩的胸在汹涌的波涛起伏着。
万载龙终于沒忍住,豁啦一下,从水里站起来,紧盯着那个仰面躺着的身子几秒钟后,几步窜到了她的身边,不由分说,解开了她的衣服。
星光下,她年轻娇好的身体那么美,因为她意识迷乱地蠕动着,胸前的一对挺翘的妙物就像一对小白鸽一样耸动着翅膀、扑棱棱的,好像要飞,却又可爱地飞不起来。
她的眉头轻皱,痛苦地伸吟着,双手绵软无力地抓在万载龙的头上。
此时荒野无人,万籁俱静,万载龙无法忽视她这美好妙物的诱惑,他的嘴和手同时袭击了上去。
身下的女孩全身剧烈颤抖起来,那被万载龙含在嘴里的小颗粒簌簌挺立,又硬又密实。
他的手贪婪地用力抓揉着,嘴更是死命地咂吮着,好像要将人家的血肉都给吸到自己的身体里。
女孩子无助地抗拒着,可是因为体内被提前下了药,骨头酥软,根本用不上力气。
万载龙不再迟疑,也管不了自己这种行为是不是有些落井下石或是公然犯罪了。
当他结实的身体彻底埋入她火热的身子时,她嘤嘤地哭了起来。
她一边捶打着他的背,一边在他身下挣扎着,说:「干爹,干爹,我恨你!呜呜,你不要这样。」
可是,晚了,被她昏迷中当成干爹的万载龙,已经任由自己体内的火龙横冲直撞着,直接冲向她醉人的娇软身体了!
扎第一下时被撞得生疼,万载龙骂了一声粗话,挺动腰身又紧接着来了第二下,次奥,还是火烧火燎的疼。
看来,这是碰上传说中的雏儿了?
萍水相逢,两人体内都有一股因药而生的邪火,脑子迷煳,来不及多想,身下的女孩更是蛇一样扭动着乱躲乱哭,万载龙一不做二不休,更不想怜香惜玉,臀部绷紧,又一个下力俯冲!
成功破入!
一股紧得要命的舒爽感袭来,他唿哧大喘着,抱紧身下的小皮股,沒头沒脑就蛮幹起来……
———
这天晚上的他弄得时间格外长,好像是架永不停歇的机器,在清亮亮的水边不懈地运作了半宿,将身下的陌生女孩弄得几近昏死,这才稍微平息了一下体内的火,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开始时美美还在哭着抗拒他,但是弄着弄着,她火烫的身子就主动缠向了他,象火苗渴望冰块一样,贪婪地纠缠着他,吞吸着他身上的凉爽。
身体里误食的邪性药效,让这个萍水相逢的女孩子沦落成了万载龙意外食用狼鞭后的首个发泻对象。
后来,她被不知疲倦的万载龙给弄得一点回应的力气都沒有了,只能瘫软在大石板上,任由他将她折腾过来,翻腾过去。
万载龙在石板上睡熟了,醒来时,天光大亮,太阳将他赤儿裸的身子烤得热烘烘的。
他翻身起来,看到自己晨起严重的身体,上面还沾了一些红色的东西,他迷煳着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一时沒有弄明白自己这是不是躺在龙吟山顶上的石崖上?
正恍惚着,听到谷生的声音,「载龙,载龙,你小子哪儿去了?让你看门,你怎么把门开着走了?」
万载龙从石头上跳起来,看到谷生正和那个樱姐一起从屋前头转过来,樱姐一下子看到了载龙光着的身体,吓得惊叫一声,就蒙着脸跑了回去。
公交车上
谷生嘿嘿一乐,用手指点着他说,「你小子,大半夜的又跟谁野儿合了?哈哈,跟山妖狐精野战了吧?怎么跑到外面睡觉了?也是,这荒山野岭的,院子门看不看的也沒啥人会走到这边来。」
万载龙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他,那个樱姐是怎么回事?她父亲的病好了沒?
两人说着话往回走,谷生说,「奎叔的病抢救的及时,沒什么大碍了,但要在医院里观察几天,樱姐回来拿东西,要去医院那边陪几天床,所以家里需要锁上门了。」
两人回到屋里,樱姐的脸犹自红红的,难为情地不敢看万载龙,只是抱歉地说,沒想到爸爸会出这样的事,这次事不凑巧,沒办法留谷生他们在家里好好吃顿饭了。
谷生说,你们刚从海南迴来,也不方便,沒想到奎叔身体出了意外,沒有大问题,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我先去城里帮我哥处理事情,回来时再跟奎叔好好唠唠。
两人告完別,谷生就和载龙出了樱姐家的小院,一起往山下走去。
路上,谷生简单告诉了载龙有关奎叔和麦良哥的渊源。
载龙感嘆一番,问为什么把破野狼扔在这里了?
谷生说,咱那车沒证沒件的,这一路抄小路沒碰到查车的已经够幸运了,哪敢再骑进城去?我这就想把车放奎叔这儿呢,沒想到他刚从外面回来就出事了,唉,生老病死,旦夕祸福,都是些什么事啊。
两人自小在山野间窜惯了,步行都不在话下,当下一边说着话一边大步流星地朝着铄阳城走,约莫走了半个小时,就走到城界的公交车站牌。
两人坐了公交车,穿过逐渐拥挤繁华的城区,一路深入进了城市腹地。
万载龙只去过人口百万的县城,进铄阳城这样人口近千万的大城市,真是头一遭,连怎么换乘公交车都一片懵懂,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毫不掩饰自己刘姥姥的外甥板儿进城的那种心态,到处乱撒乜。
谷生好歹在北京附近当了快两年的兵,见识自然比他多,而且穿的是比较时髦的棉格子衬衫配牛仔裤,看起来跟习惯用「钱眼」看人低的城里人比较搭调一些。
载龙就不行了,他自小沒爹管教娘疼爱,爷爷又常年穿几身俗不俗道不道的灰袍子样的衣服,根本就不考虑他的穿衣问题,所以,他的衣服都是拣村里人接济给他的旧货,能蔽体御寒就不错了。
目下,他只穿了一件两根筋式的白背心,还是纯涤纶的,背上破了两个烂洞,颜色洗得都发黑了,下边套着一条花不熘秋的大半裤,腰上的钥匙链上挂了一套刀子、螺丝刀子、扳手啥的,不伦不类,寒碜,糁人。
车上自以为良家的女人都把他归为下里巴人,鄙夷地瞟一眼,远远避开,惟恐自己幹净的身子被他给弄髒了。
靠,城里女人矫情的慌哈,不知道他万载龙在农村那片广阔天地里,可是蛮招大姑娘小媳妇的喜欢的……
万载龙在心里啊呸了两声,面上并不动声色,继续两眼沒遮沒拦地往街道两边乱观望。
望着望着,他就发现了情况。
公交车里很拥挤,在他左边靠着栏杆站着的一个女孩子,满面通红,眉头轻皱,身体极力克制着颤抖,鼻子里时不时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嗯」声。
別人都沒注意,但是因为这女孩跟万载龙站得近,她身体的抖动,他不可能感觉不到。
起初,他以为她身体不适,低头看了她一眼,想关心一下,可是这一低头,他就发现了情况。
妈的,这城里的龌儿龊事不比农村少嘛,这众目睽睽的公交车上,竟然有人如此下流大胆地猥儿亵女性!
因为人与人之间距离贴得比较紧,所以不低头细看的话,是发现不了门道的,除了好管闲事的万载龙,估计沒人发现站在女孩旁边的那个男人,正在女孩子短裙里面耍着咸猪儿手。。。
那个男人一脸猥琐,年纪三十偏上,身体紧紧贴在女孩子的身后,一只手抹进她短裙下面的腿间偷偷动作着,正闭着眼睛、得意洋洋的享受着那女孩两条白而嫩的光腿间的旖旎风光!男人的身体紧紧贴在女孩的身上,万载龙目测了一下,这憋犊子的那条乱翘的玩意儿,估计正抵蹭在女孩子的右臀部磨痒痒哪,,,
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一副忍辱懦弱的表情,由着那男人的手在她的腿间为所欲为,一声都不敢哼。
万载龙再一细看,一把只有两寸长的水果刀,被那男人的另只手握着,抵在女孩子腋下靠胸的地方。
靠,就这?就这三脚猫的功夫,就可以公然调儿戏女人?次奥!
他不禁多看了女孩子两眼,小丫头眉头微皱,脸蛋儿发红,鼻翼促动,表情痛苦地强忍着喉间的伸吟,好像快要哭了的样子,两条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小皮股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着。
那饱满的红嘴唇儿被自己的牙齿无助地轻咬着,看得万载龙很想一把抱住她、用自己的牙替她狠狠咬一咬,,,
动动手指
万载龙也不声张,一只手果断CHA下去,从人体肉儿缝里接近了那把小儿科的水果刀,食指中指一用力,果断将那刀锋给夹住了!
同时,他腹部以下那件已然钢硬似刀裹在鞘里的「龙头」,硬硬得顶在了那猥儿琐男的后腰眼儿上!
那正陶醉着意Y的下流男,被这突然的一顶,全身都如被雷击一般震麻了一下,倏地将一双发红的兽眼睁了开来,同时,手里刀锋用力一扭,企图削向夹住刀锋的手指。
谁知,他的刀纹丝儿沒动,他的手腕却因为用力过大而扭得生疼!
爷,看来,今天这咸猪儿手是碰上大爷了!
猥儿琐男的戾气顿时萎靡不振,扭回头,递着笑,沖身后正用某种「凶器」顶在他腰眼儿上的万载龙小声说,「兄弟,兄弟,有缘相识,认个朋友,我这刀,不要了,送您,嘿嘿,您,您顶着我的这把刀,是不是,也收回去?」
万载龙胯间的那把「凶器」又用力冲着他的腰眼儿一顶,说,「信不信我撕裂了你的菊花?妈的,有那活儿乱鸡把翘的,就像个爷们儿一样真枪实幹,在这儿干摸人家女孩子算什么男人?磙!」
他这一低吼,之前被猥儿亵的女孩子,嘤嘤哭了起来,车上其他人也都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那男人被万载龙一膝盖顶在屁儿股蛋儿子上,疼得嗷嗷叫着,捂着后腚就窜挤过人群逃下车去了。
这边万载龙沖那埋头啜泣的女生训斥道,「哭什么哭,以后包里装把刀,再碰到这种小人,直接捅他命根子上,不废了他也让他短一截!女孩子家家的,不懂得保护自己,只会招惹更多不三不四的人欺负你。」
说着话,手指里夹着的那把刀,被他扬手一抛,在空中漂亮地划了个弧缐,稳稳地落到了掌心里,随手又从行驶着的公交车敞开的车窗,准确无误地扔到了路边的垃圾箱里。
满车的人看他的眼光,刷刷刷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之前鄙夷他的那几个女人,此时再看着他时,脸上竟然都染上了羞答答的红晕。
唉,雌性动物们,果然还是抗拒不了雄性动物们的英武有力啊。
谷生冲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靠,兄弟,你真是,处处不忘为人民服务啊,哈哈,走,下车。」
万载龙和中国所有男人一样,自小就迷武侠小说。
別人着迷,不过是跟着热血沸腾一番,迷完了该干哈干哈去,他不,他还跟着练。
沒师傅指点,他单练基本功。
他自以为是的认为,练好基本功,路见不平就敢往上冲!
凡是他能想到的各种练,他吃喝拉撒睡时都不放过机会,逮着就练。
这肉指夹刀的功夫,就是他自小用手指夹了各种粗细的大小树杈,喀嚓,喀嚓,喀嚓,手腕不扭,单凭指劲,各种掰断,给练出来的,嗯。
万载龙本来还想跟这女孩子再说几句话,她却羞涩地抱着脸,急匆匆钻过人群下车去了。千谷生的目光追随着那女孩子跑远,说,「瞧那小身子,那小皮股又圆又翘,说不定就是喜欢被男人这样哈,以后再遇见了她,哥也下下手探一下水深水浅,哈哈。」
载龙和谷生浑笑着,转了好几趟车,终于兜转着找到了麦良哥居住的那个破破烂烂城中村。
找到他住的蜗居后,发现门竟然锁了。
谷生有些不耐了,给他哥打电话,噼头就问,「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和载龙几百里迢迢跑过来帮你出气,你不在家等我们,又去哪儿了?就你这样为人处事的,难怪你一直窝囊着哈,交人不是你这么个交法我跟你说!」
那边,麦良哥带着哭腔说,「谷生,你別恼,我,我到财达集团这儿来了,哥不想活了。」
听他哥那个孬种腔,谷生就气不打一处来,冲他哥吼道:「天塌下来也压不到你这矮个子头上,你整天窝囊的个什么劲儿啊?甭管有什么难缠事,你等着,我跟载龙马上过去!」
载龙问他,麦良哥怎么回事?谷生一边带头往外走着,一边沒好气地说,「我这哥就随他那死去的窝囊爹,快半辈子了就沒直起过腰来做人,他爹临死了死了,老婆还让自己村的本家兄弟给操了,次奥!」
载龙一听他这话,哈地笑了,说,「有你这样说你爹你娘的吗?麦良哥那爹的本家兄弟,不就是你亲爹吗,你爹跟你娘那是真心相好,不然也不可能草出你这样一条好种来啊,次奥!」
谷生也笑了,摇摇头说,「我跟我哥虽然不是一个爹操出来的,可是,毕竟是一个娘养出来的,我哥混得这么窝囊,我这心里难受哇。」
两人不再心疼花钱,拦了辆出租车,就去了财达集团的老总万发达住的郊外別墅。
万发达正在发达山庄的別墅里享受生殖SPa。
为他服务的,是一个清秀的男生。
男生长得白白净净,骨骼清瘦,手指细长,比女人的手大,但是肌肤细腻、手指柔软、不差于女人。
他全身都抹了精儿油,肌肉油亮,充满牲感,头髮因为汗湿贴在额头上,嘴唇比女人的都娇艳。因为手下用力,嘴是张着的,鼻子上的汗水淌到上面,又从他的嘴上落到了万发达的身上。
万发达伸出手去拧了拧他胸前的地方,目光邪IN,嘿嘿笑着,男生任由他的胖手下流地在他身上乱摸,一声不吭,只是职业性地继续在他身上按揉推拿,手法娴熟地从他的胸部推到了腹部往下。
干爹求你
窗外对着一湖秀水,远山青黛,室内泰国香氛缭绕,万发达肥壮的身体躺在按儿摩床上,由着做SPPA的男人那双手在精儿油的润滑下,在他的周身游走。
万发达的手邪恶地探到了男技师被毛巾裹住的腰腹部位,在中间鼓鼓的那个硬包处上下滑摸着。
男技师的唿吸开始紊乱,脖子上的大动脉有些突起,手里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些,但是他的手一直只在万发达的股沟间打磨,逡巡,却并不深入下去,撩得万发达的那桿老枪直突突地窜跳着。
最享受的生殖推揉步骤还沒开始,他想让干女儿万美美进来「目睹」着下面的环节……
无论铄阳城的官道黑道、钱财女色,他万发达自信,只要他想,一切,都可以被他掌控玩弄于股掌之间。
昨儿晚上被美美那个小东西给逃脱了,害得他一怒之下,回到山庄后差点将梅梅那小娘们儿给干死。
今天还有个叫千麦良的穷光蛋,竟然还敢来触他的霉头,切,沒捏死他算他活得侥倖。
刚才如果不是美美这小东西主动给他打电话求饶来了,他沒心情跟那穷小子治气了,他非以摧残他为乐消磨一番不可。
按摩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颤颤柔柔的女生传进来,「干爹,美美可以进来吗?」
哈哈,小嫩丫头,来了!
万发达的脸上闪过一丝奸阴自得的笑意,板回脸上的表情,说,「进来吧。」
一个青春漂亮的女生走了进来。
正是昨天夜里独自出现在荒山野岭、被千载龙给囫囵开了苞的那个女孩。
她迟疑地走进来,一看到床上趴着的万发达那全儿裸的一跎身体,脸就红得要哭出来似的。
但是,她硬着头皮朝前走了几步,鼓起勇气,小声说,「干爹,求您,救救我妈妈吧。」
万发达示意身后的男安摩师停下动作,帮他把身体翻过来,将一跎裸身,明目张胆地面对着床下站着的女生,说,「昨天晚上,你不是赌气不让干爹帮你吗?怎么今儿又来求着幹爹了呢?你昨天怎么回来的?你不知道干爹多担心你,又吩咐司机回去找你了,可是你竟然不在那里了,你也蛮有本事的嘛,是不是除了干爹,还有其他人可以帮到你啊?」
他的话,说得好似关切,实则阴得吓人。
万美美的眼泪都窝在眼眶里,却使劲憋着,努力了好久,才勉强将情绪控制住了,走近一步,扑通跪在他的面前,说,「干爹,您原谅我吧,都怪美美不懂事,美美知道错了,知道干爹是真的为美美好,以后,美美什么都听干爹的,您就救救我妈妈吧!」
万发达眼看这只甘美的小羔羊已经匍匐在了自己的胯之下,只等着任他宰割了,却继续肆意蹂一躏着她那颗可怜的小心脏,说,「现在,终于知道干爹的好了?先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是怎么回来的?希望不是有其他男人给你救场去了!」
眼前这个水嫩嫩的女孩子,是他亲眼看着从十二岁的小少女出落成现在十九岁的小尤儿物的,他早就馋涎欲滴地想为她开苞了,只是想养得更肥美一些才下手罢了…
昨天,机会来了,却沒想到,事到临头,又让这小东西给逃脱了。
不过,现在,她不还得乖乖送到他胯之下来吗,哈哈,有钱就是好!
在这个国度里,就沒有钱办不了的事。这,在他万发达十几岁的时候,就深刻地体会到了。
万美美惟恐这位喜怒无常的干爹起了疑心、翻脸不认人,连忙跪行一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说,「沒有,沒有,美美不认识什么其他的男人,您知道的,美美还从来沒有谈过男朋友的,昨天晚上,您走后,美美就后悔了,当时很害怕,在路边哭,有辆出租车去乡下送客,空车回程,就搭了美美回来了的,所以,后来您回去沒找着美美的。」
万发达眯起眼睛,观察这个女孩子话里的真假,阴险得笑着,说:「干爹最不喜欢跟我撒谎的人了,你这孩子,知道吧?当时你的包包还在干爹身上,出租车会载你?你穿得那么漂亮,的哥沒对你动心?」
万美美被他逼问得心理防缐再也承受不了,崩溃地哭着说,「干爹,美美真的沒有撒谎,您相信我吧,真的,当时出租车司机把我送回家,我是回家后拿了钱给他的,他沒有对我怎样的,不信,呆会儿,干爹不就知道美美有沒有撒谎了吗。」
万发达一听,来了兴致,从床上坐起身子来,说,「哦?你要干爹如何验证你沒有撒谎?」
万美美的心里一片绝望的泪流,但是,她已经豁出去了,她知道,命运已经把她逼上了悬崖,她惟有闭目一跳,沒有退路可走了。
她擡眼看了看旁边那位沈默着、面无表情的男安摩师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干爹,求您,先让他出去吧,给美美一个机会,求求您……」
听干爹的
万发达的眼里发出志在必得的精光,突然哈哈一笑,往后一靠,上半身靠在了身后舒适的靠枕上,说,「干爹的SPA还沒做完哪,你如果真想孝顺干爹,就在这儿,跟这位技师哥哥学着点儿,以后哪,你也好为干爹这样服务服务,你说呢?」
万美美沒想到自己还要忍受这样的屈辱,可是,既然已经决定以身饲虎了,那也不差把自己洗净了主动送到他面前的那些程序了。
为了妈妈,只能这样了!
此时,她有多么恨自己的妈妈吴媚娘。
恨她的贪得无厌,恨她带着她认贼作父,恨她不但让自己沦落为这个无耻男人的玩物,还连累得自己的女儿有朝一日也不得不屈从于他的YIN威。
可是,恨有什么用?后悔有什么用?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再不好,做女儿的也不能眼见着她跳楼自杀。
而且,促使她决定回过头来跟万发达求情的一个重要原因,还是因为她在今天早晨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是清白的完璧之身了!
昨天,万发达要求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带她去城外的看守所里看妈妈回来的车上,为了哄骗她就范,暗自给她把饮料里下了药。
当时药效还沒发作,她并不知情,只是倔强地严词拒绝了干爹的无耻要求,不顾黑灯瞎火公路无人,果断下了车。
万发达以为把她扔在路边,她会害怕,等他回去找她时,她便会妥协。
谁知道阴错阳差的,万美美就在荒岭中的独院里,遇到了千载龙,并在药力发作后,煳里煳涂地就被他给得了便宜去……
早晨被太阳照醒时,万美美看到了千载龙光着身子躺在她的身边,吓得她连磙带爬地从他身边逃走了。
白天,路上的车比较多,她失魂落魄地搭了车,回到了城里。
那时候,她就绝望得决定了,反正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那就从了万发达、先救出妈妈来再说吧。
心里藏着这样的秘密,她是有备而来的。
她先去小诊所买了一次性的人工假处儿女膜放在了身体里,这才咬着牙来找万发达了。
此时,她忍着不堪重负的屈辱,跪在万发达这只禽兽的面前,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甚至还要谄媚地冲他努力露出可爱的笑容,哄着他这只老狐狸开心,说:「美美一切听干爹的,只要干爹高兴,让美美怎样都行。」
万发达在江湖中混了这么久,可谓是刀枪不入的,但是,唯一的弱点,就是受不了年轻漂亮女人的求宠。
只要她们做出足够的贱态媚态来对着他摇臀乞怜,他一般会很大方地满足她们所有有理或无理的要求。当然,如果他对哪个女人已经失去了兴趣,那么,除了在他的生活里自觉的磙蛋,她们再多的巴结都只会招惹来他的反感和羞辱了。
现在,万美美正在他极度感兴趣的时候,所以她这样稍微一放低身段,他的骨头就受用得酥化了半边。
万发达一高兴,就冲着床下跪着的干女儿一伸手,说,「哈哈,好孩子,这才乖嘛,来,站起来,到干爹跟前来,跟着技师哥哥好好学着怎么伺候得干爹舒服,哈哈。」
万美美硬着头皮走到干爹身边,由着他抓住自己的小手放在他肉厚的手里握捏着、色米米地笑着,说,「宝贝儿,別怕,干爹不会把你给吃了滴,嘿嘿,来,擡起头来,让干爹好好看看。」
万美美的喉咙里一股酸浪,直想涌上来吐这个无耻的大魔头一身。
可是,此时,她为鱼肉,他为刀俎,她不敢违拗他,只好勉强自己擡起头来,冲着他楚楚可怜地笑了笑。
万发达就喜欢欣赏女孩子如此怕他、又不得不服从于他的无助而惹人心痒的表情。
他喜欢看她们睁着仓皇的大眼睛,在他身下痛苦地伸吟着,眼里沁满泪水,却为了哄他开心一声都不敢哭,还要可怜地发出让他心满意足的娇哼声。
说他变态也好,反正,他就是喜欢。
而他有的是钱,连本市的行政长官都要怕他三分,他有权利享受他想要的一切变态。所以,有钱就是这么好。
他的手沿着她的小手一路揉捏着,一直捏到了她圆润的小肩膀上,小肩膀下的小胸脯颤簌簌地翘动着,他都能听到里面那颗小心脏吓得扑通扑通的声音。
他得意地眯着眼睛,任自己邪恶的肥手在她的小脸蛋儿上蹭过来、摸过去,感受着那水嫩的触感。
万美美硬着头皮任万发达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亵渎,她感觉,这几天来的经歷,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脱胎换骨的重生。
一向做着尊贵小公主的她,因为妈妈出事,从天堂坠落到了地狱。
一向对自己还算像个干爹样子的万发达,突然在她面前彻底撕破了人儿肉面皮,露出了他奸诈YIN邪的老色儿鬼嘴脸。
而连一次恋爱都沒有谈的自己,却煳里煳涂地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夺去了宝贵的贞CAO。
现在,又要如此忍辱含羞的,当着其他男人的面,直面眼前这位披着人皮的恶狼的干爹那丑陋罪恶的身体。
宝贝快点
万美美真的沒有勇气看向万发达赤果果的身体。
但是,在万发达的YIN威下,她又不得不看。
男技师面无表情,当她完全不存在,两只手娴熟地从万发达的小肚子开始,推向他的脐下。
那儿,看得她心惊肉跳。
早晨的时候,看到千载龙那年轻的裸一身时,她只是害怕心慌。
现在再看万发达这中年男人酒囊饭袋下掩映的身躯,她的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今天上午,她的脑子里一直恍恍惚惚地追忆着昨天夜里的事情,可是后期的记忆,因为饮料里谜药的缘故,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只是,她腿间那火儿辣辣的疼,让她总是依稀感觉,好像有一样坚硬有力的东西,不断地在她的身体里头冲撞,进出,,弄得她总是心神不宁,痛苦又迷惘得感到绝望。身体里,却又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麻麻疼疼痒痒的滋味。
此时,万发达得意地闭着眼睛,仰躺在摁摩床上,握着干女儿美美那柔嫩的小手,由着那位男按儿摩师手法娴熟地推向他的生儿殖系统。
万美美强忍着噁心,不敢违拗干爹的意思,努力看向男技师的一系列动作。
万发达象躺在产床上准备被人接生一样,四仰八叉大敞着腿,将那一套三件,都明晃晃露在外面,黑,恶,丑,YIN。
男技师却熟视无睹,白皙的手指穿梭过那一大丛茂盛嘈杂的乱草,一直捋到了顶端。
万发达舒服地嗷了一声,厚手掌惬意地捏了一把美美那柔软的小手,吸着气说,「宝贝儿啊,干爹跟你说,跟着幹爹啊,就有你享不完的福,嘿嘿,你妈妈是知道的…你看,干爹享受的这种服务,一般人能得着吗?哎呀你这小手哇,比你妈妈的手都软活,捏得干爹心里这个痒啊,哈哈。」
万美美不敢说別的,也不敢不吱声,只好嘤嘤地应和着他,「干爹,干爹…」
就在这对奸父弱女荒漫的对话里,男技师的手指已经果断进入了万发达那黑菊儿花一样的皮眼儿。
万发达整个一头大肥猪一样,噢地吼了一声,双眼一眯,全身绷紧,身体舒服地打了数个摆子,嘴里连连喊着,「慢点慢点,好,深扎,往里,噢再往里,紧,噢舒服死老子了,妈的,啊,要死了。」
如此丑态毕现,让站在他身边的万美美一阵阵做呕,可是她的手却被他的手死死抓住,想逃也不敢逃。
正在她羞愧的几乎要昏倒的时候,万发达却嚷嚷着说,「美美,宝贝儿,快,快趴过去,看技师哥哥是如何伺候干爹的,学着点,啊,干爹的那儿,要美美宝贝儿好好看看!」
万美美想,这时候,还不如给她把刀,直接捅进她的心脏死掉算了!
可是,人死不了,就只能闭着眼睛承受生活的蹂一躏。
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女孩子,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是真得切身体会到了这句普通老百姓发出的喟嘆的涵义。
她全身都在发抖,强迫自己的脚走到安摩床的下方,听从万发达的指示,准备去更近距离地亲眼目睹男技师的手是如何在他的那一套罪恶的系统间翻玩花样的。
只见男技师的手各握捏住了万发达的两枚圆球,象玩休闲球一样,不停地转动着,搓儿揉着,手指更是急速翻飞,弹拨跃动,看得万美美眼花缭乱、头晕目眩、双腿发软。
那位仰躺在床上无比受用的肥壮魔头又快活滴叫着说,「宝贝儿,宝贝儿,上来,让干爹亲亲你的小嘴儿,快!」
万美美一听,差点一口呕吐到那颤颤的一片肚囊子上,脚下象生了根,却任由自己艰难地将腿迈了过去,主动将一张俏脸趴到了万发达的脸上。
万发达一把拉住她的长发,就将她的头给硬拉了下去,然后,一张满是酒气的大嘴嘬上去,贪婪地捉住了美美湿润的小嘴,咂咂有声,开始用力地吮一吸起她的小舌和软软糯糯的小嘴唇儿来!同时,他的一只大手放肆地抓向了她尖尖翘翘的小胸脯,隔着衣服司仪揉捏抓弄着。
万美美痛苦地咿唔着,几乎难过地晕死过去,正在她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却听外面传来一阵吵鬧的声音,接着,安摩室的门被忽地撞开了。
室内的三个人同是回头,就看到一个只穿了件破两条筋背心的蒙面男从外面闯了进来。
匪夷所思的是,他脸上套着的,不是丝一袜不是黑垃圾袋,而是一个黑色纹胸!
那纹胸的乳托中间,也就是摀住女人乳儿头的位置,是镂空的!上面绣了两片薄薄的蕾丝网。
他把这黑纹胸反扣在半张脸上,带子捆扎在脑后,眼睛正好透过那两片薄网扫视着全场。
这不伦不类的面罩,形状极像传说中的小孔眼镜,又带骑士佐罗的风姿,简直就是在拍喜剧电影。